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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纪念以前的一些人和事,于是就有了今天的故事了, 自不量力的先发上来给大家看看吧。 (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并且没有足够得时间,一口气把它写完,只是一些片段吧) 第一章,一 20岁那年的春天,即我刚刚迈入大学的第一个春天,在那个只有春天才会开始落叶的小岛上,有生以来第一次作了爱情的俘虏,那是一场犹如以风卷残云之势掠过无际海面的台风一般猛烈的恋情。她所过之处犹如核弹爆炸后的日本广岛一样片瓦无存,并且对以后的我存在着比那核辐射更惨烈的伤痛。那是一个具有纪念碑意义的爱,就象天安门前的华表一样的醒目的矗立在我的生命之中。而我爱恋的对象比我年长15岁,已婚,且有一个8岁的小孩。 一切由此开始,如果可以,一切只此而告终。 RIANCHO是我的大学班主任,也就是我恋上的那个女人,一个巨蟹座的女人,一个有着完美双手的女人。当我知道她是巨蟹座女人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预料到这将会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苦恋,她离不开她的家庭,那个对她很是粗鲁的丈夫,她更加离不开她的孩子。 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肯定早早的就看出了我对她的那种爱恋和本不该有的非分之想,而她总是会很巧妙的回避开我的表露和那似火的眼神,以及任何可能和她独处的机会。本应该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各自的生活,可是万能的上帝,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安排一些巧合。直到那个晚上在街角偶遇浑身是伤,一个人徘徊的她,当时一股莫名的勇气使我走上前去,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她这次并没有推开我,只是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会,然后渐渐的安静下来,我胸前的衣服被一股暖暖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身体又再次在我的怀里剧烈的颤抖起来,十分钟,半小时,时间如同沉在海底的污泥般将我们笼罩其中,有点窒息的感觉。直至街上的行人行走待尽,她才微微的抬起头来,微微张开嘴,茫然的扫视过我的脸的眼睛,仿佛突然失去电力的机器。 “他又打你了,是吗?” “为什么不反抗呢?” “说话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或者我送你回去?” 我抬手叫来了计程车,这时她才轻轻的摆了摆头,(幅度肯定在十度以内)“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去海滩走走吧!” 整整走了一夜,再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三月的海滩的黎明是那样的冷,东方刚刚开始泛白的时候,她终于依偎在我的怀里睡了。她睡的很安静,甚至有点乖,两道浅浅的泪痕还依稀挂在脸颊上。当启明星沉入海平面的那一刻,她在我怀里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她醒了。经过沉沉的熟睡之后,她显得精神好了许多。冲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并且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我如同一只在虚拟的海里漂浮的虚拟的鱼,从后面望着在朝阳下走开的她的背影,我将那光影扩大开来,继而后退两步仰视,不用多说,一切将在这里开始。这种联系将以怎样的形状,呈现怎样的颜色,又会有怎样的感触,我必须逐一去确认。不过已经连接上了,这使我为之欣喜若狂。我已经能渐渐的感觉到它的萌生了。 (杯中的白兰地剩下了最后约一点五厘米,没有办法再继续写下去了。只好等下次再发给大家了) 第一章,(二) To Riancho的一封E-mail, HI Raincho,你大概也已经猜到了,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去试图接近你,所以你是故意避开我的,对吗?你也明白我对你的爱恋,是吗?不要否认,从你的眼神中我以找到了答案,而且它还告诉我你不敢接受这份爱情。 或许在年龄上,我只配做你的小弟弟(毕竟你年长我15岁),可是我是一个男人了,不在是孩子,我想你应该会尊重我的爱的;当然你也可以用以婚为理由,但是,你的婚姻并不幸福,你的丈夫经常对你施暴,就象上次那样,使你遍体鳞伤,那样的悲剧到底还要重复多少次,你才肯离开那个可恶的男人。你的小JIMMY也许你也会当作回绝我的理由,可是我们都清楚,JIMMY在两年前就已经不再开口说话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提到的),为什么呢,我想你应该清楚,他是被那可怕的家庭暴力场面吓坏了。还有,前几次是我在他放学的时候悄悄的把他接去游乐场玩的。我知道,那孩子喜欢我的,因为我看到了他不再是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在笑,就象普通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在我的眼中就如同天使一般。 RAINCHO ,让我们来谈谈那天晚上,我知道在那一刻你是接受我的,我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你是在接受我的爱,是吗?当我把你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那一刻我好开心啊,同时却又好心痛啊,自己所爱的人被自己拥入怀中的滋味,仅仅幸福两个字是无力形容的,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所毒打,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种心痛呢. RAINCHO ,离开那个狠毒的男人吧,即使你不接受我,但我也不愿在看到你受伤.你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是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你却表现的这么懦弱. 等待着你的回信. 正在爱着你的AL
这封E-mail之后,RAINCHO还是那种不冷不淡的,但是我可以看出她内心的小小涟漪. 从奇妙的夏天过去,到冬天的来临之前,这期间没有任何堪称变化的变化,晨光悄悄的闪露,暮色日日降临,除了天气有些变化外,这一天同另一天没有差异,每天去上课,步行去吃饭,每星期大两次工,使得神经集中于现实而迫切的事情上. 但是孤独却时不时的袭击并刺痛我的心,甚至连吃的饭,喝的水和吸进的空气都带着挑衅的火药味,同学的舍友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对劲了,就在这时候,我在校外找了间公寓从学校搬了出去. (该帖作者修改过5次,最后修改于2005-08-14 22:37:50) 来自:Club.ChinaRen.com ------------------------------ [复制本帖地址] http://club.chinaren.com/1289624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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