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七日 不信轮回的爷爷
爷爷今天出现了,我想知道,他对于轮回会怎么说。
然而真想不到,爷爷竟说他不相信有轮回这回事(但是后来,爷爷也“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于是我问他,是不是曾在灵界遇到过长老。
爷爷说他不知道长老的事,但有一种称之为「导师灵」,或许长老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爷爷告诉我们,有一些印地安人,会进入人们的体内,透过这些人的身体与地面上的人沟通,并把灵魂方面的事传达给地上的人知道。(后来我们拜访过这样的通灵人)
下次当长老再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爷爷不相信生命轮回之事,因为博德曼先生说,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妈妈的状况还是很糟,今天早上上课前,我进去看她的时候,她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她的气也变成灰色的了,我希望她不是快死了。
我现在累了,所以必须上床睡觉了。
(各种理论和实践都指出,灰色灵光代表病重或濒临死亡)
十一月二十八日 红色的小便
我今天真是被吓坏了,我小便的颜色红的像血一样,我想我一定病得很严重了,但我一点都没有生病的感觉,真是奇怪。
但我觉得,一定要告诉别人来让我放轻松一点,所以我就告诉蜜蕊了,但后来我就后悔了,因为蜜蕊非常的担心,就跑去告诉妈妈了,妈妈马上请了医生来看我。
医生看着我,又四处摸了摸,而且问了我一大堆的问题,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而且看起来很困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来他又开了一些很恶心的药让我吃,现在我必须在小便盆里小便,这样明天医生来,才能看得到是什么样子。
我刚才看到爷爷了,爷爷说:「你看起来很忧愁,孩子,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就告诉爷爷有关我小便的事,爷爷说:「我看不到你有什么不对劲,你是不是吃了甜菜根?」我说我吃了,爷爷听了笑了出来,说医生真是傻瓜,他们总是在没问题的时候,想办法找出问题来。
「那些恶心的药我要怎么办?」我说。
「倒到水槽里去,」爷爷说:「假装你已经吃了。」
真是多么棒的解脱!
(人们有时确实会在没问题的时候,想办法找出所谓的问题或解释来,以表现自己的“价值”。)
十一月三十日 长老关于不信轮回的解释
今天早上,当我进去跟妈妈说早安时,我看到威利叔叔和另外一个灵魂,他们正在替妈妈做些事,好让她舒服一点,我想要留在那里看,但我只会碍手碍脚,而且上课的时间到了,所以我就离开了,但看到妈妈似乎强壮一些,我也很高兴。
长老昨天来看我们了,以下是他所说的话:
「好吗,孩子!我接收到了你很多的意念,也知道你一直心神不宁的,因为你的母亲正卧病在床,而她对你的课程又相当的不赞成,所以你想先跟我沟通。
不过孩子,先问问自己这个问题:智慧是否一定要为无知所阻挠,偏见难道能阻止灵魂的成长吗?寻得真理之前是不是一定得先犯错呢?难道那些能看见的人,必须先模糊自己的双眼,只因其它的人都是瞎子吗?知道了这一点,你就会舒服一点,我的孩子。
或许,人们在某一世的轮回中,心灵可能会桀骜不驯,但在灵魂里却会烙下学习的印记,因而在下一世的生命中开花结果。
孩子,你的母亲,因为她的教养及正统的宗教信仰,会让她无法重视并拒绝你的智慧,直到她离世那天为止,现在,虽然她的外在,正试图嘲讽这智慧,但内心深处,她的灵魂早已将之完全吸收,最后终将成为其心灵的启蒙之光。
孩子,不要把我当成,那些认为做了坏事还会招来好结果的人!
但我却要说,有时,去做一般人认为「不好」的事,是正确的决定,并会招来好的结果。
(我们不能因为别人是瞎子看不到,而否定自己明亮双眼的所见)
现在你的问题得到解答了,让你的心休息一下子吧,还有任何困扰你的事吗?」
博德曼先生接着问长老说,为什么爷爷不知道前世的事呢?
长老只是笑笑,然后说:
「不要认为,那些脱离肉体的人,就能马上拥有所有的知识,理解所有的事情,如果你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住了下来,你能够有办法,马上就获得有关这个国家的宗教及哲学方面的所有知识吗?答案是否定的,不只无法获知,反而,我们自己原有的信仰与执着,仍会深深的埋植在自己的心中。」
我的孩子,东方的民族,当他们还处在肉身状态的时候,就知晓了轮回的真理,当他们死时,就带着这个真理回到灵的世界中,但在西方的民族,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忘记了这个真理,而牧师和神职人员,也从教义上将之完全删除了,然而有一天,这个道理还是要再次被弘扬的,而人们也将会完全的了解这句经上所说的真正意义:「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人们也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让这个真理镌刻在你的心版上!
在「律法」的世界中,一切都是公义的,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因过去的思想、欲望及行动,一手塑造了自己现有的命运,善有善的回报,而恶就有恶的报应。
因为这就是「律法」,不是因为道德或回馈,不是因为罪恶或责罚,只是因为「因果法则」的缘故,现在我必须走了,然而,在离开前,还有句话想对你说,爱你的母亲,我的孩子,尽可能的去爱她,因为她不了解你,就好像,你不是她管辖羊群中的一只,而这对她而言,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作者原注:在后来的一次沟通中,长老以和譪的语调告诉我,如果他没有在当时及时来解救我,母亲对我心灵能力的敌对态度,可能会使我大受打击,因而影响到我将来的发展,而且可能更糟的是,母亲将会告诉我说,我之所以能「看见」东西,纯粹只是我的一种「精神性的幻觉」,而这绝对对我的心理健康是有害的。
现在想来,长老在我那么小的年纪时,就让我知道母亲知识的有限,而且支持我来反抗母亲的期望,更显出他智慧的不寻常,但不寻常的状况,通常是需要不寻常的处理方式的。
长老也告诉我,我跟博德曼先生的相遇,完全是灵界计划中的事,为的是,要缓和妈妈的无知,和对我所造成的不良影响。
而我必须说,在那时候,几乎没有其它人,能够比他更了解我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了,除此之外,当时博德曼先生能够记下长老所说的话,也是一项相当珍贵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