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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欧洲神秘乐队Sopor Aeternus |
| [寻叶] 发表于2006-03-19 12:22 | [][引用][回复][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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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ne Is There Now and then I'm scared, when I seem to forget how sounds become words or even sentences ...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could I say,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 So, I prefer to lie in darkest silence alone ... listening to the lack of light, or sound, or someone to talk to, for something to share ...- but there is no hope and no-one is there. No, no, no ...- not one living soul and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say, in darkness I lie all alone by myself, sleeping most of the time to endure the pain. I am not breathing a word, I haven't spoken for weeks and yet the mistress inside me is (secretly) straining her ears. But there is no-one, and it seems to me at times that with every passing hour another word is leaving my mind ... I am the mistress of loneliness, my court is deserted but I do not care. The presence of people is ugly and cold and something I can neither watch nor bear. So, I prefer to lie in darkness silence alone, listening to the lack of light, or sound, or someone to talk to, for something to share ...- but there is no hope and no-one is there.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should I say, since no- 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All is oppressive, alles ist schwer, there is no-one and NO-ONE IS THERE ...
摘抄一些评论 “比黑暗更加黑暗。你必须一只脚踩在墓穴中,另一只脚踏在疯人院里, 才能聆听那样的音乐。” —— 摘自 Gloria Victis 月黑风高的夜晚,人迹罕至的荒原,裸露的头骨泛着惨绿的磷光。残破的墓碑上,渡鸦冲天而起,倏地又盘旋不去,因为它们听到了歌声,那是阴影演出者…… 传说很久以前有个叫Varney的青年。他穷困潦倒,连购买最基本的乐器和设备的钱都没有,但他仍坚持创作音乐。直到有一天,他创作的磁带小样终于得到了唱片公司的认可,但他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Sopor Aeternus。 Sopor Aeternus,德语,意为永恒沉睡或死亡沉睡,又指那些徘徊在地狱大门外,没接引收留的孤魂野鬼。他们的肉身早已腐烂,灵魂却没有归宿,只能在无人的夜晚游荡在墓地,唱那些哀伤的歌。他们被称为阴影演出者(Ensemble of Shedows)。 不幸的遭遇和母亲的毒打给Varney的童年留下了怨恨的烙印,直到成年之后,生活的窘迫和无奈都使他彻底绝望。于是他选择了消失。有人说他早已死去,但他的灵魂却久久停留在原处,终日闭门不出,与骸骨为伴,脸色惨白,消瘦得像扯掉了亚麻布的木乃伊。终日创作音乐。并且发行了数张专辑,只是那音乐荒凉凄美得不似来自人间,人声更像在炼狱油锅中受煎熬的厉鬼,令人在毛骨悚然之余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 没人能做到这些,只有阴影演出者。“实际上,我虽然作为一个肉身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但我的灵魂一直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那是阴影演出者的世界,我与他们在一起。”Sopor Aeternus如是说。在他看来,阴影演出者是一群已经死去的人们,他们帮助它,开导它,安慰它。这里之所以要用“它”,是因为从前的那个Varney固执地认为它是全世界唯一雌雄同体的生物,人们不了解他,嘲笑他,但他不在乎,他受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之后它宣布将进行变性手术,还改名Anna-Varney,并在2000年的专辑《Dead lovers’Sarabande (Face Two)》的唱片内页中展示了它的女性器官。 还是言归正传说说这张相隔一年时间发行的被评为新古典音乐十佳唱片的姊妹专辑《Dead lovers’Sarabande》(死情人的撒拉班舞)。如果光看Sopor Aeternus那恐怖的外表,你绝对不会相信这么凄美的古典室内乐会出自这样一个“妖怪”之手。特别是其中的“第二面”,因为更加精致完整的和弦以及大量铜管乐器元素的应用,使其彻底脱离时下媚俗的“摇滚乐”的行列。 专辑的打头曲以一片死寂中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和钟摆声开始,正当你疑心自己误创吸血鬼的城堡时,断续优美的小提琴又十分诡异的响起。使人仿佛置身亡灵巫师那因焚烧尸体而浓烟滚滚的城堡。当你迷失在铜管和提琴编织的奇妙旋律中时,一把相信能令你永生难忘的声音响起,这肯定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悲苦的声音,即便再铁石心肠,也会动恻隐之心。听完这首长达7分钟的开头曲后,你已经完全进入这座阴影演出者的剧场。 接下来一曲短小的The Dog Burial(狗的葬礼)相信会给你更大的震撼,在更加诡异的乐曲中你会听到更加扭曲凄苦的声音,即便不懂德语,我们也能从中感受到它那曾经像狗一般凄惨的童年往事,你不必再介怀自身的遭遇是如何“不公平”,因为同它比起来,你就像是生活在宫廷中的王子和公主。 随着旋律的展开,仇恨和悲苦像铅块重压着你,让你无法动弹,而那因受煎熬而扭曲颤抖的声线使你觉得Beyond在〈海阔天空〉中的表演是如此卑微。无论是No-one is there中那令人绝望的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should I say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还是Transfiguration中的 “Yet alas despite it all… Walking through these deserted hall… It’s easy…still…to love the dead… It’s easier to love the dead.” 给你的震撼都是不能哟那样言语能形容的。 当专辑在一首舒缓的弦乐曲中结束时,随着最后一声余韵的敛去,你感到一场虚幻的电影刚刚散场。阳光是如此灿烂,以至于你觉得应该为从前忽略了它的美好而忏悔。周围的一切烦恼都成了无关紧要的琐事,再不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奔走,因为你刚刚在那梦一样的演出中见到了一个诅咒之地的景象,听到了一个痛苦灵魂的哭诉…… 享受生活吧,比起Sopor Aeternus和他的阴影演出者们,你无疑是最幸福的。 与其说Sopor Aeternus是一支乐队,不如将其看作一个来自德国的神秘的哲学家团体。核心Anna-Varney(原名Varney),一个有易性倾向的思想家,他的音乐里包涵的那种对黑暗的向往、抑郁且扭曲的思想意识,那 “比黑暗更加黑暗”的歌词和旋律, 有着异乎寻常的魔力。 自92年Holger离开之后,这支二人乐队实际上只剩下Varney一个人。所以 可以说,Varney就是Sopor Aeternus的灵魂。出道十余年的Sopor Aeternus至 今已经是德国中世纪乐派的重要成员,除了那些阴暗、诡秘的悲剧作品之外, 长期隐居、不以真面目示人的Anna-Varney一直是人们注意的焦点。虽然我们 可以通过音乐来了解他,但是他的过去,以及他的内心世界一直是个迷,也正 是这个原因使得Sopor Aeternus与众不同的音乐和音乐内涵总是笼罩着一层神 秘的面纱。 经常有一些新闻记者、乐评人通过传真采访Varney,希望得知如此令人惊 异的音乐作品,其灵感究竟从何而来。Varney的回答总是像谜一般高深莫测。 但从只言片语我们可以感到Varney有着非常痛苦的过去,他的经历一定非同常 人。20多年来,Varney一直受到严重的精神症状和恶劣情绪的折磨。作为一个 男子,他却渴望成为女人——这种想法一直困抛潘:罄此酌狝nna,也 是这个原因。一些Sopor Aeternus的音乐作品,例如96年的MCD“Ehjeh Ascher Ehjeh”(我就是我),也明显的表现了Varney的易性情结。Varney有着一段痛 苦的童年经历,他曾把他的母亲称为“提供食物、衣服和打骂的女人”。这些 经历使得Varney成为一个异常敏感的孩子,他几乎封闭了他自己,因为他那脆 弱的内心受到了太多创伤。我们可以想象造就Varney痛苦灵魂的种种经历,但 是Varney自己对此讳莫如深,他只把那解释为“七个地狱的剧场”(The Theater of Seven Hells)。如此看来,在Sopor Aeternus表露出的对黑暗的病态向往 甚至对死亡的迷恋是不足为怪的。Varney没有作秀,所有的对阴暗世界的歌颂, 都出自他的灵魂深处。 (95年的专辑“Todeswunsch -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深切显露出了 Varney对死亡的向往。Todeswunsch,意为“厌世”。) Varney并不孤单,他有一个精神上的朋友——The Ensemble of Shadows, 一个虚幻的伴侣。他和他的影子朋友一起创作音乐,甚至表示:他并没有创作, 而只是接收影子们的作品而已。他说:“音乐遍及整个宇宙。”他几乎是用音 乐来生活,而他仅仅肉体是存在于现实世界而已,大部分时间,他在自己的虚 幻空间里和音乐以及影子朋友们一起生活。 Anna-Varney一直持他自己的一套唯心主义哲学观点。他相信宇宙中的万物 都是相联系的,包括虚幻和真实。他认为:人生于世目的就是寻找自身和万物 的联系;人们认为只是可以看到和感知的事物才是“真实”,Varney告诉人们: 只有精神世界才是“真实”,才是“永恒”——所有的人都应该从梦中醒来。 Sopor Aeternus意为“永恒的睡眠”,就是象征着“充满痛苦的令人憎恶的现实 世界”。看穿生死,从那永恒的睡眠中醒来,这一直是Varney的音乐和诗歌的 主题。 从某种意义上讲,Anna-Varney进行音乐创作也是一种“自救”,音乐作为 一种逃避现实、逃避痛苦的工具,已经成为Anna-Varney生命的一部分。Anna-Varney 曾把音乐创作称为“自我暴露”(introverted exhibitionism),的确,Anna-Varney 只有在音乐里才用隐晦的语言诉说内心的感受,讲述痛苦的往事。而这些歌词 通常很难被听众理解,也是这个原因,使得Sopor只是从表面上被大众接受, 而音乐到底讲的是什么以及音乐后面的悲剧故事则鲜为人知。他在一次采访中说: “我没有解释歌词含义的习惯——甚至我根本不想解释。。。虽然我希望我可以 通过音乐来让人们勇于面对真正的自我,或者更深地了解自己的内心,通过这些 暗示让他们明白真实的世界,或者释放被压抑的精神世界。然而那不可能,因为 人们总是自以为是,他们永远无法摆脱在他们脑中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 *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 表面上看,Sopor的歌词确实是难以令人接受的,对死亡甚至邪恶的歌颂, 一向被视为异端。从早期的三张demo开始,Sopor就开始接触这类主题。89年的 “Es reiten die Toten so schnell...”(急剧毁灭),就涉及吸血鬼和亡灵等 内容。第一张专辑是94年的“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 从专辑名到内容都涉及死亡与重生。。。乐风相当阴暗,哥特味道非常浓。我 们只能大致了解那些压抑的旋律、诅咒般的歌词出自Anna-Varney的内心创伤, 而更深层的含义就只能去想象了。。。 *Todeswunsch –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 第二张专辑“Todeswunsch –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厌世-在土 星的光芒之下),乐风相对亮了一些,但是Anna-Varney的歌声却抑郁了许多。 在录制某些歌曲的时候,Anna-Varney竟真的哭了起来。“自杀,甜蜜的自杀” 这类词汇经常出现在歌词中。 *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 在第三张专辑是97年的“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徘徊的没有经验的旅行者)里,我们看到了Anna-Varney的变化。这张专辑风格明快 和亲切了许多,歌词也没有过去那么忧郁。Anna-Varney找到了黑暗之外的另 一条路,他称它为“忧郁的光明”(Blue Light)。 *Voyager – the Jugglers of Jusa 接下来的专辑,98年的“Voyager – the Jugglers of Jusa”(航海者-骗子Jusa)同样取得了成功,这张专辑还 翻唱了Kraftwerk的“Das Modell”,翻译成古拉丁问,并用巴洛克式大提琴 演绎。 *Dead Lovers' Sarabande 之后的双CD“Dead Lovers' Sarabande”则又重新恢复了最初的阴暗风格。 这张专辑主要是为了向Christian Death的灵魂Rozz Williams致意并默哀,Rozz 生前也是Anna-Varney的好友,虽然仅仅通过书信往来。专辑乐风沉重而缓慢, 但是非常富有创意。古典弦乐的大量运用以及出色的旋律,是它成为Sopor最 棒的专辑。Anna-Varney仍然拒绝解释专辑中歌词的含义,因为“所有该说的 已经说了”,我们要做的只有“用心”去聆听它。 *Songs from the inverted Womb 去年(2000年)的“Songs from the inverted Womb”(颠倒坟墓之歌)发行 也很受好评,封面展现了Anna-Varney的双重人格。。。可惜歌曲还无缘听到。 总的来说,Sopor Aeternus/Anna-Varney的音乐作品,完全可以被认为 是最真实的Gothic/Darkwave。音乐本身融合哥特乐、古典乐及中世纪乐派的 各种风格,配器更是相当多样,管弦乐包括长笛、大号、长号、巴松、双簧管, 以及各种提琴、钢琴等等。。。由此我们可以看到Anna-Varney惊人的音乐 天赋。而更重要的是:在每首动人的歌曲后面,我们都可以感受到一颗真实的 黑暗之心在耳边跳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心中回响——那是Anna-Varney在试图 唤醒我们,那些被他称为“堕入永恒沉睡”的人们。
Sopor Aeternus & The Ensemble of Shadows. 被称为 Truly Gothic。 乐队1989年成立于德国法兰克福。灵魂人物Anna Varney,一向深居简出,依靠传真机与外界交流。没有人能确定其是男是女。据传是两性人。 Varney 童年时常幻觉有精灵相伴,并称它们为 The Ensemble of Shadows,成年后 Varney 成为撒旦信徒。SOPOR AETERNUS 的意思是 Eternal Sleep。乐队名称由来于此。 Sopor Aeternus 在拉丁文中意为“永恒沉睡”(即死亡)。而The Ensemble of Shadows则被其创始人喻为“非物质的存在,整个乐队的良师益友”。 Sopor Aeternus从1989年就开始录制唱片,但其第一张Demo直到1992年才发行。随着该张名为“Es Reiten Die Totten So Schnell” (意为“亡魂的快速旅行”)的样片的发行,一个特立独行的形象诞生了。专辑中的三支样曲 The Debut、Fufus和Till The Times And Times Are Done 在一起组成了“Blut Der Schwarzer”(意为黑玫瑰之血)三部曲。直到1994,首张专辑才正式发布,专辑后面附有一首短诗(该专辑未命名,但有的时候被称为“Ich T?te Mich Jedesmal”,意为“我一次又一次地杀死了自己”)。该专辑的第一版是和一些附带的照片以及一份单独的歌词一起上市的,直到最近又一次发行。专辑的歌词英语德语并用,同时也隐藏了Varney富于诗歌性的、极其个人的创作思路。他的音乐是十分悲伤的dark wave,但却朴实无华。
第二张专辑“To Deswunch”(意为“希冀死亡”)在1995年以精美的收藏装形式上市。在CD附带的小册子中可以看到不少关于Varney的怪异图片,尤其是大量鼻子和耳朵上的穿孔十分引人注目。该专辑曲风更加中世纪化,有的甚至带有民谣风格,以致有人认为“过于欢快”。但细听专辑的旋律和歌词,就会发现歌词仍旧是关于精神上的挫折和对少年时代的回忆,以及首次在性别选择的问题上表示迷惑:“I'm neither man nor woman, I'm somewhere in between.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to, I don't know what I am”。这一想法在Varney后来的照片和为自己取的名字中表现得更加明显: Anna Varney Cantodea(最后一个词是歌手一词在德文中的阴性形式)。 从其后一年发行的MCD“Ehjeh Ascher Ehjeh”的标题中可以看出犹太教神秘哲学对乐队的影响。Ehjeh Ascher Ehjeh 是特定的神用称谓(意为“我就是我,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专辑仍旧是包装精美典藏装,但歌词却是用一种几乎无法辨认的字体书写的。其内还附有一些可以挂在墙上的以Sopor的独特行为为主题的海报。
第四张专辑“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于1997年发行,歌词还是使用其特有的难以辨认的漂亮手写体,配以沉重污秽的图片,甚至是浓妆艳抹的男人肖像。歌曲沿袭一贯的中世纪的风格,且其中只有一首较为悲伤。也许这是因为Sopor [color=green]喜欢[/color] 在不同的专辑中自如地演绎不同风格的歌曲。 没有多久,Sopor Aeternus的第五张专辑“Voyage-The Jugglers Of Jusa”面市了。其中不再有浓妆艳抹的图片,但却充斥着Anna Varney 的绝望面容。歌词中他对现实世界的憎恨削弱了,对自己男性身体的厌恶却与日俱增。近几年发行的“Dead Lover’s Sarabande(Face One)”中,尽管歌词似乎比以前积极,音乐却尤为悲伤。凭借这张专辑,他也许挽回了“To Deswunsch”发行后失去的歌迷。 在此之前提到过,Sopor Aeternus 的歌词主题曾一度从对死亡的寄托转变为对性别的质疑,最终成为对现实的一种屈从。歌词中倾注了一种诗歌性的表达方式,使用的语言有英语、德语,有的时候是拉丁文。诗歌似乎对他创作歌词的方式有很大的影响。同时这些歌词也涉及到一些众所周知或是无人知晓的作家和素材。
在他的专辑中可以找到一些歌词创作的线索: 对少年时期的回忆。看起来Varney在年少时曾有一个他无法追溯的假想中的朋友,但是他认为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提到他“失去的爱人”。有的时候给人感觉是这就是他假想中的朋友。也许是他幼年时代失去的朋友。但从另一方面说这似乎又不可能,因为他不止一次的提及此人是一个同性恋者。在早期的专辑中我们可以得知此人的死亡,而在“Dead Lover’s Sarabande(Face Two)”中我们可以了解到他是如何死亡的。有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似乎是上帝。也许这也是他幻想中的朋友? 在性别问题面前踌躇不前。最终以特殊的方式接受了现实,但在有的时候又急于结束他作为男性的时光(“我看见我的生殖器正在腐烂”“颤抖颤抖颤抖,另一面将苏醒”)精神上的挫折,经常用众所周知的传统方式表达,但有的时候是用他自己的语言描述的。眼睛的无用。不清楚究竟为什么意思,但是出现频率很高。一方面,置身于完全的黑暗中时,眼睛是无用的:另一方面,在试图深入了解精神世界的同时眼睛也是无用的。也许这和Varney所说的我们的第三只眼睛还没有睁开这个事实有某些联系。
无论Sopor Aeternus是真正投身于黑暗的隐者,抑或只是唱片公司包装出的“演员”。他那外形与音乐中的绝大的反差都令人毛骨悚然。我想在听过的所有声音中,Anna-Varney最贴切的表达了“悲苦”一词的含义。不管事实真相怎样,它都是一则动人的黑暗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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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叶] 发表于2006-03-19 15:48 | [][引用][回复][编辑] |
| *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
表面上看,Sopor的歌词确实是难以令人接受的,对死亡甚至邪恶的歌颂, 一向被视为异端。从早期的三张demo开始,Sopor就开始接触这类主题。89年的 “Es reiten die Toten so schnell...”(急剧毁灭),就涉及吸血鬼和亡灵等 内容。第一张专辑是94年的“Ich tote mich jedesmal aufs Neue, doch ich bin unsterblich, und ich erstehe wieder auf; in einer Vision des Untergangs” 从专辑名到内容都涉及死亡与重生。。。乐风相当阴暗,哥特味道非常浓。我 们只能大致了解那些压抑的旋律、诅咒般的歌词出自Anna-Varney的内心创伤, 而更深层的含义就只能去想象了。。。 *Todeswunsch –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 第二张专辑“Todeswunsch – Sous le Soleil de Saturne”(厌世-在土 星的光芒之下),乐风相对亮了一些,但是Anna-Varney的歌声却抑郁了许多。 在录制某些歌曲的时候,Anna-Varney竟真的哭了起来。“自杀,甜蜜的自杀” 这类词汇经常出现在歌词中。 *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 在第三张专辑是97年的“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徘徊的没有经验的旅行者)里,我们看到了Anna-Varney的变化。这张专辑风格明快 和亲切了许多,歌词也没有过去那么忧郁。Anna-Varney找到了黑暗之外的另 一条路,他称它为“忧郁的光明”(Blue Light)。 *Voyager – the Jugglers of Jusa 接下来的专辑,98年的“Voyager – the Jugglers of Jusa”(航海者-骗子Jusa)同样取得了成功,这张专辑还 翻唱了Kraftwerk的“Das Modell”,翻译成古拉丁问,并用巴洛克式大提琴 演绎。 *Dead Lovers' Sarabande 之后的双CD“Dead Lovers' Sarabande”则又重新恢复了最初的阴暗风格。 这张专辑主要是为了向Christian Death的灵魂Rozz Williams致意并默哀,Rozz 生前也是Anna-Varney的好友,虽然仅仅通过书信往来。专辑乐风沉重而缓慢, 但是非常富有创意。古典弦乐的大量运用以及出色的旋律,是它成为Sopor最 棒的专辑。Anna-Varney仍然拒绝解释专辑中歌词的含义,因为“所有该说的 已经说了”,我们要做的只有“用心”去聆听它。 *Songs from the inverted Womb 2000年的“Songs from the inverted Womb”(颠倒坟墓之歌)发行 也很受好评,封面展现了Anna-Varney的双重人格。。。可惜歌曲还无缘听到。 总的来说,Sopor Aeternus/Anna-Varney的音乐作品,完全可以被认为 是最真实的Gothic/Darkwave。音乐本身融合哥特乐、古典乐及中世纪乐派的 各种风格,配器更是相当多样,管弦乐包括长笛、大号、长号、巴松、双簧管, 以及各种提琴、钢琴等等。。。由此我们可以看到Anna-Varney惊人的音乐 天赋。而更重要的是:在每首动人的歌曲后面,我们都可以感受到一颗真实的 黑暗之心在耳边跳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心中回响——那是Anna-Varney在试图 唤醒我们,那些被他称为“堕入永恒沉睡”的人们。 *NENIA C'ALLADHAN 2002年的NENIA C'ALLADHAN,Anna-Varney的又一化身,与女歌手Constance组成的新古典民谣组合,还要加上多达七人的客座乐手。继承了以往Sopor aeternus中那异常优美的音乐,抛弃了自己特有的惨情唱腔,NENIA C'ALLADHAN中的作品带给大家的一种无以复加的柔美,安逸。总觉得是烛光晚餐的最佳配乐。浪漫的传说,男女对唱显然是本专辑的最大特点,熟悉了雌雄莫辨妖人的歌喉的乐迷们这次可以充分感到它深藏许久的柔情了。 9首歌曲,其中Sternblumennacht收录的两个版本,我更喜欢最后一首那个原声版本,Constance演绎的平和中见精致。听着这首歌,你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微笑。太温馨了。 *Es reiten die toten so schnell 20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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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凡] 发表于2006-03-19 17:29 | [][引用][回复][编辑] |
| 虽然不太了解,但是看了这些照片后感到很震撼。 |
| 主题:Re:欧洲神秘乐队Sopor Aeternus (3楼) |
| [迷球的7号] 发表于2006-03-21 19:22 | [][引用][回复][编辑] |
| 我觉得有些恐怖~ |
| 主题:Re:欧洲神秘乐队Sopor Aeternus (4楼) |
| [Canis Lupus] 发表于2006-03-26 21:56 | [][引用][回复][编辑] |
| 看上去和manson有点像啊 |
| 主题:Re:欧洲神秘乐队Sopor Aeternus (5楼) |
| [放弃的梦被打碎] 发表于2006-03-26 23:55 | [][引用][回复][编辑] |
| 这歌我听过,简直就是在呻吟。。。
他的精神很可怕,但是我对这样的东西很好奇,不知为什么我很早以前就想加入个邪教什么的奇怪的组织,可惜这种东西搜索器上搜不出来 声明:我不变态,就是对好多好多东西超级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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